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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1 距离偶尔玻尔乔亚 她说在上辈子, 我是一块在寒风中的石头,她是一个被石头压住的小草, 我想我不至于做石头都那么色情, 我说在这辈子, 我是一个小青年,她是一个大姑娘, 而我们分手,成为了朋友, 这是孽缘, 真遗憾, 真苦恼, 真好笑。 2009/10/20 for what it's worth录音 幻觉,吸干我的脊髓; 伴随着,风将我刺穿; 她的音色,清唱在耳边; 这时候,一只苍蝇穿梭过我的指间; 停顿,变形,舒展; 音乐总结束在听众死亡之前。 2009/10/19 冬天到了,风稀里哗啦的中间,我们待着,其实也不错,北京的冬天是有阳光的。我一直拖着做《清洗》,原因我找了很多,其实因为那是部一部冷酷的片子,让人窒息的庸常被我挖掘出来,我自己却害怕了; 我发现我是个不错的技术爱好者,对各种参数的掌握以及原理性理解都让我有一种解惑的愉悦感,可惜我不安分,不然也能通过这个活得挺好; 我老说要写小说,我知道我一旦开始写,就会进入那种状态,看谁都半睁着眼,这不利于社交活动; 今天和林佳佳聊天,她最后还是选择了那个日本公司,village是我和她一致认为的北京最好的mall,是她进的那日本公司设计的,她说她还是想弄电影,我说她以后肯定会弄出有好电影,她说是啊以后可以合作嘛,她让我多去找她和她男友玩儿,我很高兴的答应了,又想起五年前和她在宜家买东西的情形,记忆和当下拼贴往往能构成诗意。 我昨天去学校上课,突然特别喜欢那个老师,虽然他导致我推迟一年毕业,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执着和善良,在他手舞足蹈为无精打采的新生们讲解政治的复杂性和人性的不可知。我下课和他聊,他小声告诉我,我最好去上他一半的课,这样他也能说得过去。我当然答应了。他是多么明白自己在电影学院的地位和社交动力学。 这个午夜, 外面的树叫得厉害, 冬天是她的情人, 他们在风中做爱。 2009/10/12 三体罗丝很久没见了,来了village等朋友,于是叫我出去,我们坐在一个店内喝果汁牛奶,我和她都觉得毕业几个月了同学们得聚一下,哈哈。
这时候外面突然变天,一个金发的胖姑娘抱着孩子跑过,我离开,进过villige的广场,广场喷泉喷着水花,被风刮得四散,周围是非常态的人们加速行动,树叶被刮进广场,形成了一个漩涡,天色是紫蓝色,光荧荧卓卓的,静物的层次黯淡而微妙。
我走到街对面,五哥给我大硬盘,然后开车走了。我回家,打电话把心中的快意告诉了某人。
翊轩要过来,又是关于感情问题找我,他是没心情审美的,我吃饱了感情还好,所以有心情审美。
间离(主动或被动),感情氛围,思维倾向。
新颜色爱情
它很高兴。
话剧
财神老师和grace的话,我觉得都有道理,那意味着我需要花功夫去重写,这并不容易,也许这样才有意思。
广告
广告的交片截至日期越来越近,它到底还是没法儿成为一个牛逼的东西,经验难能可贵,我发现对于后期量大的片子来说,流程以及监控的合理性是很关键的问题。
长片
金爷看,看完谢飞看,看完周鑫霞看,看完王宏卫看,看完田壮壮看,看完邹鹏看,各种看各种看,我想我能学到很多东西,关于审美习惯,表达方式,思考模式的观察和引申。
博客
本来想关来着,也关了两天,还是一直写吧,能在文字上约束自己呢。
习惯
我试着改掉我的坏习惯们,很难,再难也得改啊。
负罪
负罪并不表示负责,它没什么用处,除了祈祷的时候。
2009/10/10 停笔二十六天懦夫
自从开关被打开,它就一直走,步伐真僵硬,肩头左晃右晃。
有些铁皮掉下来了,右眼的的灯也不亮了,它表情严肃,还是走。
偶尔走进海里,直到走出来;常常被石块挡住,直到翻过去。
这一次他又从高处摔倒,头撞得朝向后面,它大吃一惊。
我走过的风景果然消失,我却从来不敢细看。
2009/10/9 新的我是好的 我是戒烟成功的, 我是努力工作的, 我是拼命看书的, 我是每天锻炼的, 我是长着胡子的, 我是自给自足的, 我是擅长做饭的, 我是大玩特玩的, 我是节约时间的, 我是爱恨分明的, 我是认真护肤的, 我是会弹吉他的, 我是懂拍片子的, 我是常常写作的, 我是注意观察的, 我是压抑的,孤独的, 我是阳光的,爱笑的, 我是新的, 新的新的。 2009/10/6 半即兴
野蜂飞舞/科萨科夫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hit club那里的装修是全部的白色,四处布置的红色和蓝色和黄色纯度很高的灯藏在让我懒得去思考的地方。他是一个中间演出者于是我等着他上场,前面的几个dj用各种奇形怪状的设备绞来绞去的线试音是无聊单调的,舞池里面已经有人等在一边拿着酒和烟,闲聊东张西望。LFO响起FM调制的音色造出旋律色光胡乱闪烁低着头的人们开始摇晃续跳动。我是一个从来不听音乐的中年人不抽烟不喝酒坐在沙发一口口吸着果汁。直到他上场,我一眼就认出他来因为我有他的照片上面他并不那么消瘦和迷茫,他试音接线,我站到舞池的前面音箱黑黝黝地看着我。他开始跳动声音同时响起加速的鼓点和交织在一起的旋律用实验的方式对位。他没有发出一个声音直到我把东西递给他俯下身子在我耳边喊道这是什么。我没有回答指了指门口然后离开。他没有跟上来在macbook pro旁边点着头打开我给他的东西足足看了二十五秒音乐一直loop他不管,他突然将电脑砸了几个保安冲上去在安静的空间里灯光也停止了摆动。 他出门的时候音乐再次响起是别的dj我想,他扯着我的衣领拉我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当然你知道在club附近是没有适合聊天的地方的。他问我是谁我说我只是一个挣钱的你父亲给我钱办这个事情我就过来办这个事情这个事情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别他妈的这样推我这不是你父亲给我的工作内容。他又再次推了我一下我一拳打在他脸上使用了中等的力量他翻倒在地上顺手抓了一个砖头想要拍我的头我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他在地上滚来滚去我将他扶起来说你父亲让我在适当时候可以自卫然后四处望了一下旁边有个高级餐厅我将他扶到餐厅里面的位置上让服务员随便上了几个印度菜。他沉默下来五分钟之后我说我的工作已经完成我需要离开。于是我离开他留下。
我第二次见他是在警察局,我一下飞机就过去,他头上包着绷带深红色的血渗透出来,我给了钱,将他领走。这是一个阴天下午六点月亮已经能够被看见。我打了一辆车他坐后面到了他家在一个高档小区是一个loft里面乱七八糟的很多东西一个脸色苍白的姑娘给我们开门穿着一件昂贵的浴袍。他躺在沙发上让那个姑娘放点音乐是科萨科夫的野蜂飞舞急促的提琴声开始。我拿出一张飞机票丢在茶几上批萨的旁边。我说你后天做这躺飞机去法国到那边你父亲会派人来接你不要试图再进警察局你这样会连累我。我举起左手给他看我只留下一半的小指我说这是上次你没有按要求结果我被剁了小指钱也没有拿到。他一边吃凉的批萨一边问我为什么要挣这笔钱难道我不知道上一个人最后的结果么?我说我只是缺钱在法国的劳工市场天天蹲着每天睡新桥下面偶尔和一帮兄弟去偷点东西结果有一次偷了你父亲的餐厅的东西把你父亲的手下打残了我们要赔偿三万欧元不然就每个人断一条腿我决定一个人扛你父亲说我一个人扛也行只需要完成一个任务就是交给你一个东西让你去法国结果你他妈的故意去打架进警察局我回法国就被切了一根指头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希望你帮帮我别把我逼急了。他说老头子这个傻逼从来就是这样我他妈不想去干那些傻逼事情你以前是干嘛的干嘛在法国混得那么傻逼。我没有回答。 一路上他都很安静,那个姑娘关门的时候两人热吻了很久。到了法国机场出去上了一辆黑色的林肯,他父亲带着黑色墨镜给我一叠欧元,我在途中下车,打车到了飞机场,买了张回北京的机票。晚上飞回了北京。我讨厌欧洲。
我第三次见他在北京五环外的修车厂,那是我回国一年后。他开着黑色的莲花Eigne旁边是一个长发黑发的姑娘不是之前那一个。他问我怎样,递给我一瓶可乐,我说挺好的这个车厂的一半是我的。我问他怎样,他说和老头子谈妥了可以回国干自己的事情了。我说别瞎鸡巴扯淡了,你要是那么容易回来你就不会那么害怕去了。他笑了说老头子被抓了所以放他回来了,公司整个转让给另外的家族。我不知道说什么。他说他知道我之前是干什么的了,公司有我资料是个当兵的还是个排长为什么跑法国去。我说你怎么好奇心那么重,我没兴趣说什么原因结果我不是回来了么你不是也回来了么。他发动引擎,非常安静,伸出手拍了我的手臂,说你现在过得挺好的,我也过的不错,都是他妈拼回来的。我说别扯了你哪儿拼了,他说你以为呢?他递给我名片,我看了一眼,一串头衔。他说:我欠你半截小指,所以你是我大哥,联系。 车起步,拐弯,开上五环,他,一路狂飙,我,转身,继续干活儿。
2009/10/4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景色滑过(写在工作快结束时,在五哥的车里)
雨点扑在车窗上,
打在我双眼的虹膜上,
不知名的乐器在扫弦,
不知名的喉咙在吟唱,
车走走停停,
光,注视着路人,
我多想自已能扫出这动人的音色,唱出这平静的喉音,
当你在一旁,
我能,不能,我能。
师傅傅立叶
数学是最完善的美,
只有少数人有能力置身其中,
少数人中的少数人献身其中,
我是个好色之徒,
它的美色我垂涎已久,
可惜本人天资蠢笨,
但是,傅立叶,咱们走着瞧,
我搞懂你后,去你墓碑前跪拜。
恋物癖
飞蛾扑火,我扑灭蚊灯,
紫色的你,只是看起来冷漠,
我抱住你,让你的紫光映在我的紫色被子上,
你看着我,让我感觉你的眼睛里满是需要我的格调。
晚上好冷《向知识分子介绍佛教》
中秋,莫名其妙去了灵光寺,和一帮中年人,
我努力地观察,想挖掘点关于信仰的思考,
最后只是得出关于生活方式的结论。
副主持年轻又帅,在他小屋里吃他给我们留的素包子,
他泡茶,我喝不出什么味道,黑糊糊的水,她们和他聊赖聊去,我完全没兴趣,
时间一到,大家聚在塔下的一个场子开始看中秋晚会,
人很多,很多人进不了场,就在铁栅栏外围着看,
桌上的水果味道不错,月饼一般。
各种领导讲话,完了,各种僧人开始玩古乐器,完了,各种居士表演,
其中有一个爱国名歌,是某女居士穿着白色晚礼服在台上唱,我当时偷跑到角落抽烟,看着各种大小舞台灯,追光,远处的塔(被光照得很美),台下上百个大圆桌,来来往往的和尚,觉得真是中国特色。
最后一个节目是千手观音,舞者们在各种色彩的光和舞台烟中,异常漂亮,
想知道和尚们怎么想,据我理解,她们的美应该和水龙头的美是同等的,万物皆平等,佛的审美观。
完了后,去塔内拜月亮,我迟到,去了女性香客那边,后被赶到男性那边,
和尚们做法事时,和声很美妙,比刚才台上的佛乐好听,
完了后,出去时每人拿了两个做过法事的月饼。
副主持继续招待我们,回到那个小屋,我实在受不了,出门,看月亮,手机没电,联系不上谁谁谁,
后来才知道,她们在里面开光,我以为开光是给人祈祷之类的,这时候朋友出来,找她男友拿手机,说把手机也开光,
原来手机也能开光,突然想起副主持用的是苹果3gs手机,我犹豫是不是要把我一直用的打火机开一下光。
准备走,发现妙缘大师回屋了,一帮人又到那个屋子去,
又喝茶,好普洱,反正和尚都不缺好茶,
妙缘大师是个天阉,用佛学专用术语来说就是,男佛女像,但是他的声音也是女声,即使他反复强调自己是男的,我看着他还是觉得是个胖尼姑,
他给了我两本书,一本是《觉海慈航》,一本是《向知识分子介绍佛教》,我翻了翻《向知识分子》这本书,觉得这本书写得很幼稚,连我这种小屁孩都说服不了。
《向》这本书第二章,第六篇题目是:佛教与科学。
作者解释佛教与科学其实是不冲突的,有三个原因,一是佛法翻译是科学地翻译,二是佛法研究是科学的研究,三是佛经里有些认识和科学一致。
我心中一一反驳:
一是翻译的方法,科学的严谨的翻译并不和科学扯上半毛钱关系,《睡美人》也是科学的翻译,语言转换的信息损失更少。
二是研究的方法,所谓研究,必然是根植于规则的推理和发现,这是本,而佛学规则和科学规则是不一样的,关于人的苦难,佛说是报应,科学说去看社会学和心理学书吧。所以即使修建筑的方法一样,一个在火星修,一个在太阳修。
三是认识,几条认识上的碰巧近似,并不能忽略几百万条认识上的千差万别。你用佛法给我造个苹果笔记本出来看看。
2009/10/3 今天人们开始群发,我在想,我也得群发。从十一点五十六分到十二点半
我和g吃完拉面,结帐,移动,走向地铁口。
拿着两包成都烟,一瓶农夫果园,走着聊着,偶尔喝一口。
阳光过于强烈,周围的一切都使劲儿泛着高光。
我们穿着秋衣,来来往往的白种人还是短袖。
路过大使馆公寓,路边坐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两根拐杖放在一旁,脚边是一个铁罐,罐子里浓烈的阴影使我没有看清被施舍的程度。
那个中年男人抽着烟,烟雾熏得他左眼紧闭,眯成一条缝的右眼,焦点落在我的胸前区域,那是我拿着的烟和饮料。
我花了一秒观察到这一切,然后继续走,有两个路人看我,可能因为我营养不良惨白的肤色。
g下去地铁站,我看着g,打了个电话,试图向电话那头解释自己的心情,最后不了了之。
回去的路上,想起x曾说今天中午来电,并没有,我给x打过去,传来嘈杂的声音。
x正在参加表姐的结婚典礼,正是中午大吃的时候,我笑着问x新娘漂亮么,x说漂亮。
我故意逗x问,新娘有x漂亮吗,x说完全没有。x哈哈笑着,我想起x应该是穿着昨天和辣妈一起购置的专为参加结婚的套装。
那个中年男人站着,手扶在石台上,我走进他,递给他一包烟,他看了我一眼,接过,我继续走,歪着头夹着电话和x闲扯。
挂了电话,回头看那个男人,远远地,那个男人拄着拐杖一停一顿地走过来。
我将剩下的一包烟打开,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看着他。
他走过,被我叫住借火儿,他停下,靠在一边的石台上,放下两根拐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找火机。
他肮脏,瘦小,秃顶,褐色皮肤,皱纹很深,拿火儿的过程中,身体失去重心,我拉了他一把,直到他平衡下来。
我问他多大,问了四遍,他回答了六遍,我才听清,四十八,我父亲也应该差不多年纪。
他的语音含混不清,流着口水,我意识到他是小儿麻痹症。
闲聊了两句,还他火机,说了一句辛苦了,我离开,没再回头。
上楼的过程中,j打来电话,说半小时后到我家楼下接我,我定为四十分钟。
开门,放下东西,打开电脑。
经济学界争论的公平和平等在经济活动中的比重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科学解决不了道德问题,而道德是相对的,或者说道德是有立场的。
很多悖论叠加在一起,会让人失语,描述是我现在能做的。
2009/10/2 怎么是演员就唱歌nb才华
那个游泳馆,我将去,
已经准备好,需要的,
潜入深水区,憋住气,
蓝色水纹中,期待神,
时间放慢,听着心跳,
掰开胸腔,放出群鱼,
鱼儿们游动,环绕我,
鳞片紫黑色,鼓张着,
人们太慌张,瞪着眼,
紫色水纹中,我尖叫,
群鱼上浮,展开翅膀,
上空环飞,炸成糖果。
2009/10/1 被亲爱的叫醒,看生日趴真想再活一百年看看
当独立的个体们被缩小弱化后,用一种统一的姿态呈现,美以完满呈现,别于日常所有的审美经验;
人们为此兴奋,这种兴奋,仅仅是审美愉悦,情感共振和心理预期。
而我看到,
国家意志已经疲软,
大众以娱乐的目光关注接连出现的非常态内容,拍摄,嬉笑,无人狂热,无人偏激,
极权政治的信仰已然被淡化,市场经济最终将国人的思想带出了极端盲从政治理想的群民无意识,
于是我看到,
国家意志已经疲软。
娱乐至死的时代到来,
狭义的自由已经生根,
不可撤销,
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我却感到遗憾,
简单的完美社会理想模式成为了历史上的陨石,
人类因为其个体功利本性有意无意地选择了这种走向,
就现状来说,事情已经变得复杂,
就未来来说,资本主义行为模式下的全球化趋同将最终实现。
也许,我们正走在通往数码朋克的观念世界的路上。
我挺高兴我是一个中国人花甲已到,古稀何远
耀武扬威是对的,借题发挥是错的,
歌功颂德是对的,避而不谈是错的,
一本正经是对的,装疯卖傻是错的,
房子修了六十年,主人们代代相传。
2009/9/29 午夜被短信内容吓得热泪盈眶难题
他是空心的,里面是运转的齿轮,
她说爱他,以前,接下来,和一直,
齿轮停了二十四秒,
他明白她不是个骗子,
他却是生性多疑的可怜虫,
一个不可知论者,
一个骗子,
他说,
智者们能诡辩出神的缺席,却无法否认美好的在场。
人们在吃喝拉撒操中幸福和消耗,形而上的思考除了证明人的本位外毫无他用。
通过自身,证明自身,然后继续存活。
如果你愿意存活,你便相信美好,为此,漫长等待,或者,制造。
他说,
他不是密封的,他是残缺的,
他不是智慧的,他是自满的,
他不是冷漠的,他是冷清的,
他是清醒的,但被思念总是好的,
她是自己的,但自欺是有益处的,
他们的难题是,不够世俗,同时不够偏执。
2009/9/28 成长的烦恼我们
他们抽烟喝酒四处撒野,
他们搂着爱人舔她们的嘴唇,
他们背着乐器撞来撞去,
他们聚众喧哗唱歌尖叫,
他们闭着眼睛一直奔跑,
他们破口大骂沿路装死,
他们跳上车顶砸破路灯,
他们无所事事充满幻想,
他们才华横溢一事无成,
灯光把他们刻在地上,地上流淌着年轻的血;
那些他们遍地呕吐的自由,
将在天亮前被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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