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菲's profile大舌头宅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7/31/2009

    一个给他的回复,一些给她的文字。

     
     
     
     
     
     
     
     
     
    你用深入的文字,写深入的神气.
    面对日常,如果不磨去敏感,那只能成为一个艺术家.
    《天使爱美丽》,她其实是美丽,而那个男子才是天使。

    我害怕明亮的光线,因为它将繁复的细节照亮,这些存在物,毋庸置疑得,将我们的渺小感呈现。
    那些夸夸其谈的成功学家,也逃不出形而上学指出的量感。
     
     
     
     
    亲爱的贝拉贝拉,我很后悔我没有完全浪费我的青春。在我的观念里面,青春必须,被彻底地,浪费,而我归根结蒂的,没能做到。
    如果要说我自己已经没有了青春,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可笑的,我的穿着,我的表情,还在说明我是个年轻的家伙。
    我想我走在青春的尾巴上,它有多长,无人知晓,我想我走在上面,软绵绵的,无法自拔。
    而你还在青春的肚子里,热情而敏感,这是它的胃液的滋味。
    这真的很好呢,希望你能好好地浪费它,不管和我还是谁。
     
    见面时,我们去蹦极吧,让空气摩擦出我们的火花。
     
     
     
     
     
     
     
     
     
     
     
    7/28/2009

    数学是完善的美





     

     


     





    请你原谅我疲倦的静默


    我坐在这里发呆,灰尘把我的头发染白了,

    你问我是不是想要去某个地方,

    我嘴巴半张,说出来沉闷的呼吸,

    在这种时候,

    请你原谅我疲倦的静默,

    请你原谅我疲倦的静默,


    太阳在云上爬行,风跟书一直打来打去,

    你蹲在我的面前给了我一杯水,

    我抬起眼皮,说不出来光和迷离,

    在这个下午,

    请你原谅我疲惫的静默,

    请你原谅我疲惫的静默,

     


     

    有一天我要去一个地方,

    那一天我带上这一杯水,

    在那儿将水灌进肚子里,

    仿佛灌进空洞的啤酒瓶,

     


     

    像空洞的啤酒瓶,

    像空洞的啤酒瓶。



     

     

     

     

     

     

     


     

    谁是太阳,除了尼采。

     

     

     

     

     

     

     

     

    唐吉诃德的太阳

     

    这是一个自然光的礼物,

    我知道得很晚我睡得很晚,

    她打来一个准时的电话,

    我拉开落地窗看见云雾,

     

     

    BATTLE FOR THE SUN,

    唐吉诃德的太阳,

    桑乔是我脑中的空想,

    罗西南多杀不到任何地方,

     

    BATTLE FOR THE SUN,

    唐吉诃德的太阳,

    桑乔是我脑中的空想,

    罗西南多杀不到任何地方,

     

    BATTLE FOR THE SUN,

    唐吉诃德的太阳。

     

     

     

     

     

     

    为拍而写

     

     

     

     

     

     

     

    《瞳孔》

     

              臧书睁开眼睛,模糊地看到了旁边另外一张漂亮的脸,她猛地起床,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她很奇怪,奇怪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床醒来,奇怪旁边躺着一个金发的白种姑娘,奇怪她置身在这个简陋的房间里,连窗户都定上了木条的房间。

             她叫醒那个金发姑娘,金发姑娘醒来以后不知所措,她用蹩脚的中文开始和臧书交流。她叫艾美,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个地方。她回忆,昨天她和男友吵完架,晚上和朋友在酒吧喝酒,回家的路上醉得一塌糊涂,然后就是在这里醒来。

             臧书回忆说她昨天当模特拍平面照片,回家已经很晚,出了出租车,走了几步慢慢晕倒了。

             她们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绑架了,她们决定离开。虚弱的她们终于把门弄开,发现她们在一个荒原里面,这个巨大的荒原周围是高楼大厦。

                      她们正为自己眼前的景象疑惑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司机是个青年男子,下车,向她们问好。

             司机解释,臧书昨天坐的那一辆出租车就是这一辆,司机当时看见臧书晕倒,于是把她扶上了车,在路过酒吧的巷子里面,发现了正醉得不省人事的艾美,于是司机将两人一起载回了家。

             司机给两人拿过早饭,在这片怪异的荒原里面,三个人吃着饭,聊天。这时候司机进了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些药水,往手帕上抹了一些,柜子里还放着几个泡在瓶子里的眼球。臧书和艾美在屋外,臧书对艾美说这件事情有些奇怪。这时候司机在屋内叫艾美进去。艾美进去了。臧书听见了艾美进去后房间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这时候司机让臧书进屋确定一下自己的物品。臧书到窗户边,看见了屋里被晕倒的艾美,立即开始逃跑。

             司机追在后面,臧书瞪大了她美丽的眼睛奔跑着,在这片奇怪的荒原里。

     

     

    《表演》

     

               左小今年 30 岁,和他的搭档—— 55 岁的吴爱国——刚从一个司机手上接过两千块钱,然后司机摇着头走了。

             左小和一瘸一拐的吾爱国上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接到了女友的电话,两人吵得很厉害。在一条偏僻的路上的十字路口边,两人下车,等待下一个猎物。

             一辆桑塔纳飞快地拐弯,左小示意,吴爱国快步上去,桑塔纳急刹车,吴爱国假装躺倒在地,大叫着,表情痛苦不堪。左小上去,关切地称吴爱国为父亲,一脸气愤不堪的样子。

             瘦小的司机倒车,试图开走,左小拦住车,司机被迫下了车,不知所措,与左小开始讨论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从气势上左小一直压倒了司机,但是司机不肯拿出左小要的金额,左小便要求交警来解决这件事情。百般无赖之下,司机打了电话,接着要求左小和吴爱国上车,他载他们到郊外的住处去取钱。

             在车上,瘦小的司机又给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左小说钱准备好了,很快他们就到他家了。左小打量着这辆车,突然表情有些僵硬,他低着头,最后拨通了女友的电话,左小先是认错,最后两人又大吵起来,司机通过反光镜观察着抓狂的左小。左小要求司机停车,他说他不要钱了,他得立即去找他女朋友,这导致吴爱国跟他大吵大闹起来。桑塔纳并没有停,司机一声不吭,不肯停车。左小和吴爱国急了,以为司机要开到警察局,三人打了起来。

             这时候警车注意到了这辆行驶轨迹不稳定的车,将车拦了下来。面对警察,三人脸色都阴沉。在检查证件的时候,司机逃跑,被警察逮住。警察用枪指着司机,问他同伙在什么地方。

             警察和被捕的司机上了警车,左小和吴爱国被丢路边,警车开着警笛飞速开走。

             吴爱国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左小说是他们自己拣了一条命,他在那人的车上看见了枪,故意和女朋友吵架,找契机离开那辆车。

             两人沉默了很久,抽着烟,左小说,今天不干活儿了,我得去找她去了,我有很多话要对她说。

     

     

     

     

     

     

    7/26/2009

    对话

     
     
     
     
    PieCaiSky 说:
    我往往思考人和人的相遇,没有缘分,或者注定。只是巧合,巧合使得相遇,复杂的动机使得交往。对与不对,双方做出了选择,选择也许是错的,也许有一点对。
    但是如果不选择,那就意味着放弃,放弃,意味着,独自老去。
    小糊涂仙 说:
     就算知道会受伤 还是会想用力去爱一次。受伤之后养伤,然后乐此不疲。好了伤疤忘了痛。这就是我。
    PieCaiSky 说:
     因为我们都有期待,或者说都有独自面对未来的恐惧。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源于我们对于自身价值和终极那一点的莫名恐惧。
    7/20/2009

    如果你再看到
















    翼手龙飞入了天空,鱼人游入了深水


    错了,不能挽回了,是吧?是吧。
    这是结果啊,这是开始啊。
    你是我的梦魇呐,我已经在梦里习惯的面孔呐。
    你啊,我连白日睡觉都无法摆脱你啊。
    我们都错了,一辈子的吧,会带进坟墓的吧。

    还记得我为你做的《A BETTER WAY》吗?
    我在里面唱着:

    YUO’RE A SLUT BUT I’M EQUAL
    你是个贱货我也一样

    IN OUR WAYS WE’RE BOTH EVIL.
    我们深知我们都是混蛋

    a better way
    一个更好的方法

    a pormise is a promise
    诺言就是诺言


    我说过:你不过如此而已。
    我也是这样想我自己的。


















    7/18/2009

    明天

     
     
     
     
     
     
     
     
     
     
     
    我明白森林,我羡慕项圈,我尊敬轮子
     
     
    我住的这个公寓不低,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旁边,
    小区里一半是外国人,午夜的时候总与他们擦肩说声哈喽,
    夜晚的时候总能听见改装摩托车呼啸而过,
    很少的时候我会把落地窗拉开,一旦拉开了,就看见那个十字,巨大,坚定,处乱不惊。
     

    这世界很多人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因为在成长期她们对于处境的客观性并没有反复深思,她们被我称为:森林;

    某些人通过痛苦或者淡定,或早或晚地认识到了实况,于是他们漠然——也许经过了反复的磨砺才达到这种境地——并且自足,他们被我称为:项圈;

    还有一些人遁地而行,俯身而饮,他们是轮子。
     
    当轮子遇到十字路口的时候,他是死活都会到达他想要踏过的地方的。
     
     
     
     
     
     
     
     
     
     
     
     
     
     
     
     
     
    7/16/2009

    如果你看到

     
     
     
     
     
     
     
     
     
     
     
     
     
     
    一些她
     
    她写了关于灵魂的文字,一塌糊涂的逻辑和低智商的思维模式,我删除了关注她,就像我删除了她的msn,
    我的新手机里还有她的号码,我记得我删除了,我记得的,但是我不准备删除她的号码,因为我能记得它,删除是没有意义的,
    前几天的某一天夜里,她通过msn祝我顺利,吓了我一跳,我没有回,轻轻地关掉了。
    我记得我跟她说过一句话,在三年前:“既然你选择这么做,你就选择了那么承担。”
    我和她在2008年的最后一天分手了,然后我们各自承担自己的选择。
    所有命运的说法都是扯淡,星座也好,算命也好,哲学也好,仅仅是一些总结,一种聊以自慰和语义学上的投机使用。
    我不爱你,然后呢,没有然后。
    忘了我,阻断关于我的任何消息,这样你会好过一点。
    为什么我会写出这些自大的文字,你知道的,因为我比你更了解自己:你,不过如此,而已。
     
     
     
    贝拉贝拉原谅了我的一些不对——她能直觉到我品质里的某些劣根性——尽管从来都是憋在心里,可能在和朋友谈心的时候会发泄出一些不满,
    她真是有良好品质的姑娘,像我一样真诚,又有家庭观,她爸爸去远方拍戏还会抱着他哭,常常陪妈妈谈心购物,
    刚打她电话,关机了,估计在大睡,我真想抱着她亲两口。
     
     
    其他的她,没兴趣写。
     
     
     
     
     
     
     
     
     
     
     
     
     
     
     
     
     
     
    7/7/2009

    恨,爱,和片子












    三件事



    :那个地方维吾尔人强暴了汉人,汉人欺负了维吾尔人,维吾尔人暴荼汉人,汉人反戮维吾尔人。血腥总是伴随着性侵犯,弱肉强食是动物的本能。


    这些恨是几代人的积累,却需要十几代人才能化解。


    曝光是重要的,因为这是反思和进步的基石,而反思才是本质的解决方式。


    这才刚刚开始,没法儿无疾而终。


    :我小学一个姐们儿为迈克尔割腕,在她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她说她爱他。六月三十日我搬家时知道迈克尔死了,为此和一帮朋友听着他的‘beat it’,悼念他。


    哈里森李说迈克尔死后,好莱坞明星纷纷悼念,国内明星也纷纷悼念,然而众所周知,迈克尔生前一个朋友也没有。


    我在想也许这就是天才的结局,老无所依,孤苦而终,但是他的才华在生前生后都一样让人肃然起敬。例如钱德勒,例如叔本华。人死了,所以群星可以忽略人品而悼念才华,当然也有借势曝光的因素。


    我在想我小学那个为迈克尔割腕的姐妹儿现在怎么样了,我希望她别太伤心,也可能她现在根本就忘了那情怀,我挺想她的,她的公鸭嗓和桃花眼。


    片子:明天早上四点起床拍《清洗》,按计划到晚上十点杀青。


    冬天,夏天,这部片子包含两个季节,于是分为两个季节拍摄。


    我很疲倦,被掏空了,但是我很庆幸,这个过程和这个结果,哪怕我还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我只是提前预支了高兴。


    这一路上有很多很多人试图引导我的创作思维——这一路指的是电影学院这四年——但是基本上他们都失败了,于是他们觉得我是一个迂腐的人。


    其实原因显而易见,我是我,我叫袁菲。




















    早睡早起哦

     
     
     
     
     
     
     
     
     
     
     
     
     
     
    击鼓而歌
     
    老是习惯性的想写什么,在这个地方,它陪了我几年,隐喻的晦涩的张扬的迷乱的文字留下很多。
     
    找个时间从中选八十首诗歌,配上自己画的二十副插图,别人画的六十副插图,写三篇短小说,合一本,出版了。
     
    最近不能写诗,得把音乐玩儿起来,出出专辑,演出几场。
     
    片子后天拍完了,第一个长片,质感什么的表演什么的都没问题,弄弄吧,各种电影节呗。
     
    在搞一话剧,尝试一下,估计得大量学习,加点互动媒体的想法,加点当代艺术的形式,估计挺唬人,能不能挣回投资,谁都不能保证,导演不操心这事儿。
     
    互动户外游戏这事儿,路挺难的,得找别的路子顶起来。
     
    每天锻炼,感觉还不错,脸瘦了,没想到。
     
    想来想去,个人感觉挺好的原因还是因为有很多朋友,可能因为我把谁都当朋友,也可能我挺无害的,像一个盆栽,没什么麻烦。
     
     
     
     
     
     
     
     
     
     
     
     
    7/5/2009

    即兴(再编号)

     
     
     
     
     
     
     
     
     
     
     
     
    不问活物问神鬼
     
    谢谢,小鬼,你自大的嘴唇,走路时摇晃的后腿,偏头痛和一边长的头发,
    鬼魅,前缀,木质的坚定眼神,可不可不一而足的举例和回答我的问题,
    文字已经经过键盘的编辑,我可不敢说是我的思维,哥们儿在望京玩儿牌,
    姐妹儿说自己可怜没人爱,杀人游戏,警察的的后背。
     
    纯粹的我不是现在,现在的我和你一样,是混合物,是肮脏的迷雾,
    谢谢你,小鬼,一个姐们儿开始哭,眼泪流了一屋,我很久不知这种情绪,
    小鬼小鬼你祸害着谁?
    神秘主义只是怀疑论的低俗导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没有了光便没有了一切,没有了神,只留下触觉,灵性不过是一场未开化的骗局,
    我相信触觉,我相信拥抱的神情,我相信耳膜的振动,我相信粒子的运行,
     
    这场不成熟的押韵,这次不成功的挖掘,要明白一个人,我知道是无能为力的,
    我不知道大红苹果的核儿,我不知道Fatima的心脏,我不知道bella的眼神,我不知道……
     
    就是这样的,小鬼啊小鬼,你明白一个完全清醒的人怎么才能写出醉酒的文字,看看我就知道了,
    因为我是一个人,与他人相当,又独一无二,就像我看到的每个人一样,
     
    小鬼你知道么,我会试着试着去理解,即使我很有天分。